把您说的‘堵不如疏’,给听成了……听成了‘毒不如输’四个字……”
什么玩意儿?
“毒……不如输?”唐继海和赵顺同时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弟子硬着头皮解释,“衍空师兄理解的是……用‘毒’来引入身体的方式,不如……不如主动引导其‘输’入特定的经脉路线,以此来强行探索内力、真气或是心法在体内的运转轨迹,从而……反推更高深的功法……比如,反推易筋经第七层,还有他正在研究的那个什么……神脉经?”
几乎是报信的弟子刚说完,唐继海整个人一抽抽,直接气的昏死了过去,甚至都吐白沫了。
在赵顺等掐人中掐了半天之后,才好不容易救回来。
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六个呼吸,唐继海才彻底缓过来。
“用……用毒?!引毒入体?!探索经脉?!反……反向推演功法?!”他每说一个词,心脏就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我唐继海跟你们有什么仇啊,你们这么糟践自己啊。
你们两个找死,不要把老夫带上啊。
老夫说的是‘堵不如疏’!是堵塞的堵!不是毒药的毒啊!!天可怜见!当时在场那么多高僧甚至神僧,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成了毒不如输了?
剧毒入体,侵蚀经脉,强行逆冲……别说练废了,能保住性命没当场暴毙,那都是佛祖显灵,祖宗积德了!
而就在唐继海欲哭无泪,感觉这辈子都被毁了。而且恐怕要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时候。毕竟这次的事情太大了,两个最后的希望都废了的时候。
“唐师伯!不好了!出大事了!天塌了!”
一个负责接收信鸽的年轻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禅房,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刚解下来的、还带着信鸽体温的细小纸条!
唐继海和赵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惊得浑身一颤。
“又……又怎么了?!”唐继海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声音发颤。
“慌什么!天还能塌下来不成?!”赵顺强自镇定呵斥,但声音也在抖。
那弟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