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寸寸掌控，直到头皮传来轻微的疼痛，苏墨菀骤然睁开眼睛。

“你有毛病啊，亲我就亲我，扯我头发干什么。”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商鹤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跟我认识的那个人还真是一个样，起床气重，小心眼，脾气大。”

“我跟卓三小姐可不一样，别乱比较。”苏墨菀转过身，抱着抱枕继续睡。

商鹤野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腰肢，让在坐在自己腿上，“不一样，她怎么能跟你比呢。在我心里，菀菀永远最好。”

说着，下巴就搁在了苏墨菀的肩上。

苏墨菀微微一怔，身体也开始跟着僵硬起来，“商鹤野，这样的话，你究竟对多少女人这么说过？”

“不多。”鼻尖嗅着她发丝间的甜香，声音低到让人有些听不清楚，“这辈子也就跟一个人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