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但眼神有点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

成绩也很难看：灵力测试刚过三星线，悟性测试下品，实战堪堪在时限内完成，全是擦着及格线过的。

葛长老念成绩时，语气都透着无奈：“柳小圆，综合评定：丙下。”

大殿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这种成绩能进内门，纯属运气好。

玉衡峰长老瞥了一眼，不屑地移开目光，其他峰的长老也都没动静。

江凡本来也不想选，瑶光峰现在是困难，所以收徒更加谨慎。

可就在这时，丹田内的剑胎突然轻颤了一下。

同时，无相剑意也传来一阵微妙的感应。

江凡心中一动，立刻开启剑心通明。

在剑心通明的视野里，那个叫柳小圆的女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