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但江凡伸手去拿的时候，愣住了。

拿不动。

他加了点力，还是拿不动。

最后用了五成力，才把那张纸从格子里“搬”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南宫云好奇地凑过来，“一张纸这么重？”

江凡托着那张纸，感觉像托着一块千斤重的铁板。

纸很普通，就是那种写字的宣纸，但上面写着一个字：仙。

那个字不是写上去的，更像是自己长在纸里的。

笔画飘逸，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看久了，竟然有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更神奇的是，纸的周围，隐隐有一层淡淡的云雾缭绕。

那云雾极淡，淡到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但仔细看，会发现它们在缓缓流动，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像活的一样。

云雾触及皮肤时，江凡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九天之上，俯瞰苍茫大地。

罡风呼啸，云海翻腾，一股浩瀚、苍茫、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太过庞大，只是一丝，就让他的神魂颤栗。

江凡赶紧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心神。

“这……”江凡心底想到，“这不会就是升仙令吧？”

“怎么了？”安秋然见他脸色不对，小声问。

江凡没说话，把纸递给她。

安秋然接过，盯着那个“仙”字看了几息，眉头紧皱。

她握着纸的手指微微发白，显然也在承受压力。

“这上面……”她缓缓说，“有规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