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徐膺绪摇头如拨浪鼓。
徐辉祖双手一摊,冷笑出声:“那不就结了?我们徐家人哪个跟肃王有过往来?哪句话、哪顿饭、哪笔账能扯上关系?”
“婚是陛下赐的,人是圣旨点的,我们不过奉命行事罢了——陛下凭什么怪罪我们?”
“你们现在这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倒像是我们真参与了谋逆似的!”
兄弟二人一怔,面面相觑。
细细一想——
好像……真是自己吓自己了?
一时沉默,冷汗悄然爬上脊背。
傍晚,宫禁深处。
老朱斜倚龙椅,双目微阖,似睡非睡,实则心潮暗涌。
王公公垂手立于阶下,屏息凝神,如影随形。
忽而,一道低沉嗓音划破寂静:
“王安,你说——今日这出戏,和肃王有没有关系?”
王公公肩头微动,躬身低眉:“老奴不敢妄断。但依奴才看,肃王……不至于如此不智。”
老朱缓缓睁眼,眸光一闪:“不错,蠢得离谱。凭老十三那点手段,岂会留下这般破绽?”
他指尖轻叩扶手,语气渐冷:“朕这么多儿子,表面看他最老实,可真要耍起心机来,满朝藩王,能入他眼的没几个。”
“当年收拾几个弟弟的狠辣,西北镇压流民时的雷霆手腕,既收军心,又笼络宋晟一干边将,滴水不漏。”
“回京之后更是隐忍如蛇,今日面对刺杀,不惊不怒,反倒稳坐钓鱼台——这份城府,太深了。”
顿了顿,他低声一叹:“聪明过头了,聪明到让朕……不安。”
“若非庶出,这皇位交给他,未必不是江山之福。”
王公公低头不语。
这种话,唯有帝王敢说,他连听都得闭气。
老朱忽然睁开眼,声音清淡却意味深长:
“三日后,若三司仍查无结果,便放肃王归藩。”
王公公心头一震。
这话不对劲。
三司会审,六扇门与锦衣卫联手,京城何案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