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甚至不把你的身份放在眼里,只怕……这水深得很。”
回到王府,关于那宋家的卷宗很快便被摆在了文逸轩的书案上。
“果然不出所料。”文逸轩修长的手指在那卷宗上轻轻敲击,神色凝重,“宋家家主宋濂,在一年前,娶了户部尚书的远房侄女做填房。也正是从那时起,宋家的生意便一路绿灯,不仅拿下了宫里的采办,更是将手伸向了漕运和盐铁。”
“户部尚书……”何英瑶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我记得,当初爹爹提出要削减军中一些不必要的开支,用以补贴科学院的研发时,反对最激烈的人里,就有这位尚书大人。”
“不错。”文逸轩点了点头,“朝中并非铁板一块。自从科学院和格物新学兴起,以您和王爷为首的‘革新派’,与那些守着祖宗成法不放的‘守旧派’,早已是水火不容。这位宋公子,怕只是那些人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或者说,挑衅我们。”
“他们倒是打错了算盘。”何英????将手中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本无意与这些跳梁小丑计较,但他们既然把脸伸了过来,我若是不打,倒显得我平海王府好欺负了。”
“你想怎么做?”
“他们不是靠丝绸布料起的家吗?”何英瑶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