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被写出来的。"
以诺没接话。
沉默就是确认。
凌牙松开窗帘。布料摇晃着落回原位。
转过身。
以诺还坐在地上。水瓶拿在手里,银色头发在平板蓝光中安静地垂着。
凌牙伸出那只被碎玻璃割伤的手。
"走吧。"
以诺看着那只手。手套上有新口子,手指间有血痂和石膏粉。这只手刚才暴力扯断了光缆。再之前,笨拙但认真地给他包了伤口。再之前,在暴雨中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他握住了。
凌牙把他拉起来。
他们收拾了能收拾的——平板、残余的绷带、那瓶水、凌牙那把卷了刃但不舍得扔的匕首——推开那扇铰链已断的门。
外面的雨变成了细密的毛毛雨。空气里弥漫着酸雨蒸发后的金属味。
凌牙走在前面。以诺走在他半步之后。
胸口的芯片透过衣服裂口微微发光。比体温高一点。
*去看看上帝藏起来的那个BUG。*
雨雾吞没了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