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对吧。"
"是。"
"那你解释一下。"
一根手指指向前方。
"为什么它在我们前面。"
前方十米。白得刺眼的墙壁上,一个鲜红的"X"正安静地趴在那里。
**14:42**
同样的笔迹。同样的倾斜角度。距离地面七十二厘米,距离左侧墙角十五厘米。
以诺走上前。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了那个红色的"X"。
油漆还没有彻底干透。薄薄一层红色颜料转移到了他的指纹纹路中。
"同一支笔。同一面墙。同一个标记。"
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但喉结动了一下——以诺极少有这种下意识的吞咽动作。
他闭上了眼。
"彭罗斯阶梯。"
四个字从齿缝间滑出来,轻得没有重量。
凌牙看着他的脸。一个数学家推导了一整面方程,最后发现答案等于零。然后零的底部裂开了,更深的东西从裂缝里渗出来。
"一个始终向下、但最终回到起点的无限循环阶梯。"以诺睁开眼。
"有人把这段空间的坐标扭曲了。下降路径在拓扑学上形成了闭合的莫比乌斯环。"
"说人话。"
"我们在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循环里。"
沉默。
凌牙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白色。光滑。完美。和三十分钟前踩上的第一级一模一样。
五秒钟。大脑消化完毕。然后从赌桌上带回来的某种东西取代了所有其他情绪。
*老千。有人在发牌之前就做了手脚。这盘牌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赢的。*
*但老千有一个致命弱点——他们设计的局依赖参与者遵守规则。*
他抬头。
"氧气呢。"
以诺的瞳孔骤缩。
低头。平板。
**【氧气浓度:18.3%】**
**【状态:持续下降】**
**【预估安全时限:约90分钟】**
"空气循环系统早就停摆了。"以诺的嗓音往下掉了半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