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辛苦你们了。”许意的声音平稳冷淡。
挂断电话后,许意转过身,深眸里却划过冷意。
放心?
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相信所谓巧合的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警方越是查不出人为的蛛丝马迹,就越说明这里面的猫腻越深。
隐藏在暗处想要对她不利的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收敛起心底翻涌的冷芒,重新走回周岸然身边,平静地将警方的调查结果复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这就好。”周岸然听完轻轻舒出一口气,“我还紧张了半天,生怕你会在这地方出什么事。既然警方都确认了是意外,那接下来的考察我也能稍微安心些了。”
随即,周岸然看向了跟在许意身后那群保镖。
蹙了蹙眉,商量口吻对许意说:“许总,既然警方都已经排除了人为危险,我看不如就让你的这些保镖在远一点的地方等吧。”
“这古镇里住着的绝大多数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没见过什么大阵仗,咱们带着这么一大群黑衣人浩浩荡荡地走街串巷,免得把他们给吓坏了。”
许意顺从地弯了弯唇角,说了声“好”,随后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保镖团队轻轻点了点头,比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
保镖们训练有素,接到老板的指令后,立刻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去,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开外的巷口散开警戒。
然而,当所有人都退下后,宴津燚依旧稳稳地伫立在许意身侧,连脚尖都没有挪动一下。
周岸然看着宴津燚,“你不走吗?”
宴津燚隐藏在口罩上方的漆黑眼眸冷冷地对上周岸然的视线。
“我的职责是贴身保护许小姐的安全不会因为外界危险解除就擅自撤走。这是规矩。”
周岸然还想说些什么,许意却已经抢先开了口。
附和着说:“是,周总,他不用走。”
许意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护短。
周岸然眼底瞬间闪过暗色。
握着手杖的指骨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挑不出毛病的笑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在前面引路。
但随即的一路上,周岸然总是借着转身介绍或者指引方向的契机,忍不住用余光去细心观察许意和保镖之间的互动。
这一看,他便发现了许多端倪。
这个保镖在尽职尽责跟在许意身边的同时,两人肢体间却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