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车厢。
听到这话,她停下动作回过头看向周岸然。
神色平静地帮宴津燚解释:“是,周总。他不是一般的保镖,职责只用负责随时随地跟我在一起。至于修车和其他的琐事,自然会有专人来处理,不需要他操心。”
车厢内的空间虽然宽敞,但因为坐进了三个心思各异的人,空气仿佛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就变得凝滞起来。
车窗外是淅淅沥沥又下起来的雨,混合着古镇阴冷潮湿的雾气,将轿车与外界暂时隔绝成了个封闭的密室。
周岸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没再说什么,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车内的后视镜。
后视镜里清晰地倒映着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在陌生的车厢里,让许意感到潜意识里的不安全。
在坐定之后,随着车子启动时极其轻微的晃动,许意的身体下意识地便往身旁宴津燚的方向靠了靠。
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甚至连许意自己都没有察觉,但在局外人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纤细的肩膀几乎快要贴上男人的手臂,两人衣料边缘隐隐摩擦着。
周岸然精准地捕捉到了。
眼底的阴霾瞬间更甚,像是被名为嫉妒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一个高高在上的许氏千金,面对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低贱保镖,居然会有这种近乎于寻求庇护的姿态?
周岸然心里很不爽,像是为了故意恶心这两人,再度将话题引到宴津燚身上。
“说起来,圈子里关于许小姐的传闻很多。”
“说许小姐跟你的先生宴津燚,当初是在港城相识相恋的?那真是一座浪漫的城市。可自从他出事之后,这三年多来,许小姐似乎再也没有回去过港城那边开展任何业务。”
“怎么?是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值得许小姐怀念的人和事了吗?”
说到这里,周岸然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透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揣测:“还是说,许小姐是怕触景生情?不过话说回来,这世界这么大,万一……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躲着不见你,现在就在港城那边好好地活着呢?”
这番话无异于是在往许意的伤口上撒盐。
许意向来不喜欢被人随便打听私事,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明显挑衅成分的试探。
原本平和的脸色冷了下来。
“周总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