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倒是不少,连我的私人行程都掌握得这么清楚。”
许意语气有些淡,透着疏离与警告,“不过,周总猜错了。我不去港城,只是单纯的因为没有业务需求。至于他……”
她顿了一下,语气平缓却异常笃定,“他不在那边。”
周岸然听到她如此冷淡的回应,轻轻啧了声,转过头来,半个身子侧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许意。
“都在传许小姐对亡夫痴情专一,为了一个失踪的人苦守三年,这般情深义重,确实让人敬佩。”“但是许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现实我们不得不承认。再深的感情又怎么能敌得过时间呢?你说是不是?”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露骨,甚至带上了暗示性的侵略感:“三年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更何况是一段早就没有希望的过去。人也不能一直被困在回忆里,总得向前看。”
“身边如果有更合适更能为你遮风挡雨的人出现,许小姐其实大可以稍微敞开心扉,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番话就差没有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那个更合适的人就是我了。
许意见惯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自然立刻就听出了他话中隐藏的深意。
“周总……”许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时间宝贵。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这么拐弯抹角地讲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让大家猜,很浪费你我的时间。”
“如果是关于项目的,我洗耳恭听,但如果是关于我私人的,那周总大可不必操心。”
周岸然似乎没想到许意会这么不给面子。
眼神阴沉地盯着许意看了几秒,随后余光扫到了始终坐在许意身旁一言不发的黑衣保镖。
周岸然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坐正了身体,有些悻悻地说:“算了,现在车上人多,有些话确实不宜多谈。等改天有机会,我再单独和许小姐好好喝杯茶。”
但他不说了,却不代表宴津燚猜不出来他的龌龊心思。
这人……居然是在当着他的面想要撬他的墙角!
宴津燚火冲天灵盖,胸腔里愤怒的情绪几乎暴走。
如果不是现在的场合不对,他现在还不能随意露脸表露身份。
他还真想撕下保镖的伪装,警告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他早就回来了!
而且许意这辈子只会是他宴津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