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脑子很乱,后来我无意中偷听了她跟阿奶的对话,才知道原来是她给我下了药,想要趁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强行跟我发生关系!”
“结果,我的身体本能地排斥他人的亲密触碰。就在她试图解开我扣子的时候,我一脚把她从床上踹了下去伤到了她,才有了我醒来看到的那一幕。”
“虽然她事后被我质问解释说只是想用这种办法来帮我快速恢复记忆……”
宴津燚松开了一只手,疲惫地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整个人都带着心理阴影。
“但也就是从那以后,我就时不时会做噩梦。梦到她拿着锤子追着我……”
他顿了好久,脸上的表情纠结又痛苦,才顶着许意诡异的目光,硬着头皮把最后半句话说完:“让我跟她去困觉……要不就锤死我。”
宴津燚说得倒挺像是真的。
那副因为回想起荒诞噩梦而心有余悸甚至眼角还带着几分难堪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临时编造出来的谎言。
但到底是潜意识里真实的梦魇,还是他为了掩饰真心而随口找的托词,许意一时间也无从考证。
毕竟在这个男人缺席的三年里,发生过什么她都未曾亲眼目睹。
不过,原本压抑在胸腔里的酸涩钝痛,被他这么连比划带形容地一搅合,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许意紧绷的唇角差点就没压住弧度。
她深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声音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好吧……算是我多想了。”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对于宴津燚来说,简直就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
悬在半空中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危机解除,许意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转过身,径直朝着套房的衣帽间走去,准备去换套适合晚间出席的衣服。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宴津燚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下意识地开口问:“你要去哪儿?”
许意的脚步顿了顿,半侧过头,目光扫过他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回复道:“晚上周岸然不是邀请了所有人一起吃饭吗?我总不能迟到。”
既然周岸然在,那个场合宴津燚就不能缺席。
宴津燚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浴室:“那我跟你一起去。”
许意没有反驳。
只是,因为他真正的身份过于敏感,一旦公开露面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引来潜在的仇家。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