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周岸然微微凑近了些,充满恶意地说:“即便是你侥幸长得有那么一点像那个人,能被许意留在身边。”
“但你要清楚,冒牌货就是冒牌货,你存在的意义,顶多不过是算个聊以慰藉的寄托而已。”
说到这里,周岸然的眼中带着嫉恨,越发尖酸刻薄:“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去多了解一点正主从前的事迹,你就应该知道什么叫作云泥之别,自惭形秽。”
“你以为,许意会真的爱上个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当保镖的替身吗?”
宴津燚微微眯起眼睛,剑眉紧皱了起来。
他并没有因为周岸然的连番侮辱而动怒,反而觉得周岸然这番话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之前他一直以为,周岸然针对他,只是因为对许意有想法,是在雄性求偶本能下对竞争对手的排斥。
但现在看来,这其中好像还掺杂着别的目的。
宴津燚不动声色地掩下眼底的深思,决定顺水推舟,试探下对方的底牌。
他故意装出一副被人戳中痛处后强自镇定的模样,声音微沉地反问:“所以,周总是想说,我其实只是宴津燚的替身?”
周岸然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被他一口一个冒牌货嘲讽的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让无数人忌惮的正主。
听到宴津燚的反问,周岸然以为自己成功地打击到了对方的自尊心,脸上的笑意更加得意了。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取代他在许意心里的位置?”
宴津燚心里冷嗤,不由得觉得这场对话荒诞到了极点,甚至有点好笑。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分毫的破绽,微微抬起下巴,黑眸中闪过锐利的锋芒。
顺着周岸然的话平淡地回击:“我以为周总只是许小姐在工作上的潜在合作对象。”
“既然是合作对象,关注点似乎应该放在项目利润上,而不是越俎代庖跑来过问许小姐的私生活。管得这么多,不觉得手伸得太长了吗?”
周岸然也是个惯会做表面功夫的人。
不至于被宴津燚三两句话就反驳得当场动怒失态。
他眼神中透着莫名的的自信,显得傲慢:“我手伸得算不算长,这其中的界限,好像还不应该由你来定义。”
“但现在有一个很直观的事实摆在眼前。我是主导今晚这场聚会的主人,是周氏的掌权人。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