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摔倒。
宴津燚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柔软的身躯捞进了自己怀里。
他一手紧紧揽着许意的腰,将她护在胸前,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宴津燚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周岸然,眼底的暴戾翻滚。
“她也是你能肖想的?”
等周岸然从剧烈的眩晕和疼痛中稍微反应过来,挣扎着抬起头时,宴津燚已经寒着一张脸,紧紧地护着怀里的许意,大步离开了电梯,只留给他一个煞气逼人的背影。
宴津燚一路抱着许意,面色沉冷如铁,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回了酒店。
进了电梯,狭窄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宴津燚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借着电梯内明亮的顶灯,目光轻巡着她的些微状态。
周岸然今晚包藏祸心,宴津燚最担心的,便是对方在许意的酒水里动了什么手脚。
怀里的女人安静地靠在他胸膛前,呼吸间喷洒出温热的香气。
宴津燚检查后发现她的脸颊虽然酡红,但呼吸平稳绵长,身体也没有异样,纯粹只是不胜酒力带来的沉醉。
确认她只是单纯喝醉了,宴津燚心落回了实处,暗自舒了一口气。
到了之后,套房门卡感应解开。
宴津燚推门而入,反手将房门反锁,径直将怀中温软抱进了主卧的大床上。
俯身为她脱掉高跟鞋,宴津燚半蹲在床边,抬手轻轻拨开覆在她额前的一缕碎发,低沉着嗓音问:“感觉怎么样?胃里难受吗?”
或许是一路上的颠簸让许意吹了些夜风,此时她的酒意稍微醒了一两分,但大脑依旧昏昏沉沉。
吃力地将眼眸撑开一条细缝,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俊美却带着紧张的脸庞,软糯地哼哼了句:“头晕……”
话音刚落,她便像缺乏安全感的动物一般,手脚并用地扯过旁边的薄被,整个人胡乱地往被窝深处钻去,试图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宴津燚站在床边,看着她娇憨任性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怔。
自打他失忆来,所见到的许意永远都是理智清冷。
而此时此刻,喝醉后的许意卸下了所有坚硬的防备伪装,竟然会耍起无赖来。
平日里冷淡的容颜双颊泛红,红唇微翘。
说不出的新奇,却又该死地透着无声的勾人意味。
但看着她身上还带着一身酒气。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