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燚怕她就这么睡过去不仅会着凉,隔天起来也会不舒服。
俯下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耐着性子轻声哄:“先别急着睡,要不要去洗个澡?”
被窝里的许意听到声音,慢吞吞地探出半个脑袋。
水汽氤氲的眼眸定定地看了宴津燚几秒,随后懒洋洋地从被子里伸出手臂,理直气壮地朝他扬了扬:“那你抱我过去。”
悬在半空等待着自己拥抱的双手。
让宴津燚呼吸一滞,霎时间有些分不清这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奖赏,还是折磨。
他无奈地低叹了一声,眼底却溢满了纵容。
弯下腰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将整个人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怀中的女人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顺从地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身上香气交织,直往宴津燚的鼻息里钻。
从卧室的大床到浴室,不过短短十来步的距离。
可这几步路,对于此刻极力压制着内心躁动的宴津燚而言,每一步都仿佛在刀尖与烈火上行走,将隐秘的煎熬无限拉长,浑身的血液都隐隐有沸腾的趋势。
好不容易进了浴室,宴津燚将许意放在浴缸旁的矮凳上,让她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