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中规中矩。
直到自己即将传位的时候,才可以表现出来。否则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别人给暗算了。
朱标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可是对于这些事情却知之甚深。
而在学堂里面的宋濂听到这话,顿时整个人都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听到朱雄英最后的话之后,顿时整个人一哆嗦。
蓝玉那是什么人?
那可是不要命的家伙,让他来给自己讲道理,怎么讲道理,拿刀过来讲道理吗?
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任你有千般言论,万般计较,可是遇到这些脑袋里面都是肌肉的家伙,他们根本不会跟你逼逼赖赖,只会一刀把你给砍了。
就在宋濂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朱允文起来了,面带愠色的看向朱雄英谴责道。
“不可胡言乱语,朱雄英,夫子可是在教导我们立国之道,治国之道,再说了,圣贤文章读之使人明智,让我等有礼仪之道德,就连朝堂之上的助攻们都以圣贤书为重。”
“再说了,那些边疆的将士们又如何能够和朝堂上的诸位大臣比拟,他们驻守边疆,乃是职责所在,每天只需要巡逻两圈,然后就能够躲回自己的风笛之中,喝着小酒,唱着歌,反倒是朝堂之上的助攻们要整天案牍劳形,时时不得清闲。”
“这些边疆氏族,哪里比得上朝堂上大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