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纥南转了头,他望见了花木兰脸上的犹豫:“火长,你呢?”
花木兰轻轻道:“柔然。”
“火长,若是这次离开了,怕是日后就难见了。”袁纥南叹了口气,他扫了一眼花木兰的帐篷,只觉得这夏天的天气有些凉。
若干听见袁纥南这么说,心情瞬间也低了下去,但是不一会儿,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我有主意!咱们来个十年之约如何?”
花木兰一时没有听清:“什么?”
“咱们几个,约好,就十年后的今天,黑山大营相见!若是来了,一起喝酒!我这就去寄信给他们几个!”若干说干就干,拔腿就跑了出去,袁纥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就没影了。
“袁纥南,你去哪里?”花木兰叹了口气,十年之约,可惜十年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她叹了口气,望向了下头一直喝着茶的男人。
袁纥南终于抬起了头,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花木兰的话似乎被噎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艰难地把自己眼睛从袁纥南脸上移开,她只得心里道这男色是罪过。
“努力活到这一天吧。”她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