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眉目清秀,活脱脱一朵带露海棠,便略略颔首:
“横竖是升官发财的好差事。”
“咱家卖个关子——你们只管摆好香案,候着便是。”
升官发财?
贾蓉当场咧开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准了!
板上钉钉!
太上皇没提宁国府承爵的事,陛下自然要补上这一笔——非他莫属!
众人悄悄斜眼打量贾蓉,神色各异。
难不成,真要让这个娘娘腔、软骨头,坐上宁国府世袭的铁交椅?
不多时,马蹄声如擂鼓撞进祠堂。
贾瑛纵马直入宁国府,竟一路未下,直到祠堂朱门前才勒缰翻身。
“贾将军驾到!咱家恭迎——”
方才还端着架子的戴权,一见那身蟠龙蟒袍劈风而来,立马小碎步抢上前去,满脸堆笑,腰弯得比虾米还低。
这副嘴脸,看得人直犯晕。
贾瑛只冷冷一点头,算作回应。
他本无意再踏祠堂半步,偏鸳鸯跪在阶前哀哀相求,又恰逢夏公公遣人飞报——庆隆帝另有圣旨,即刻要在贾氏祠堂宣读。
他只好绷着脸,转身折返。
“就是这道圣旨,非逼着我来接?”
贾瑛斜睨一眼戴权手中明黄卷轴,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抓便夺了过来,动作干脆得近乎粗暴。
马鞭“啪”地甩进戴权怀里。
后者非但没半分不悦,反而堆起满脸笑纹,抢步上前攥住马缰,姿态低得像捧着祖宗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