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了的“人才”。
还有他那个叫林秀的老婆,那一声清脆的嗤笑,简直比当众抽他两个大耳光、当街扒了他的皮还要让他难堪!
那两口子高高在上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看一个自作聪明却掉进绝户坑里打滚的滑稽戏子!
那种剥皮抽筋般的蔑视,比赵山林的拳头,比大儿子扔下的铺盖卷,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魏保国死死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恶狠狠地发着毒誓。
只要他还能喘一口气,今天在这靠山屯受的屈辱,他早晚有一天要让这帮人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但他把这股子恨意藏得极深,连一丝都没露在脸上。
再抬起头时,魏保国已经换上了一副认命的凄苦模样。
他把破碗放在炕沿上,咽了口唾沫,装作不经意地向李翠花打听起来:
“翠花……咱们既然成了一家人,我也想问个明白。”
魏保国顿了顿:“之前我来找你相看的时候,先去了那个大瓦房,就是你说跟你闹了矛盾的大儿子赵山河那边。我看他那院子修得是真气派,日子过得也阔绰,连院里养的那两条大狼狗,盆里都啃着带肉的棒骨!他既然是你儿子,有这么大一份家业,怎么就不伸手帮帮你和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