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办!”
李翠花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小畜生以前就是仗着咱们没文化、不懂上头的政策,才敢骑在咱们娘俩头上拉屎撒尿!现在有你这个吃了几十年皇粮的老干部替咱们出主意,我看他这个活阎王还能猖狂到啥时候!”
两个人说得热火朝天,眼神全变了,仿佛赵山河那座气派的、大瓦房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正等着他们搬进去作威作福。
可就在这热血沸腾的当口,外屋门边突然传来一阵破风箱似的、阴恻恻的冷笑。
“呵呵……嘿嘿嘿……”
笑声尖锐难听,透着一股子让人汗毛倒竖的寒气。
魏保国和李翠花猛地打了个哆嗦,同时转过头。
只见赵山林拄着那根粗木棍,像个幽灵似的斜靠在掉漆的门框上。
他那双因为长期窝在阴暗处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炕上做白日梦的两个人,就像是在看两具早就凉透了的尸体。
“山林,你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