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出口的是，最刺痛他的，是苏清绾说的那句——“像宋小姐这样的先锋女性，是不会接受包办婚姻的。”

包办婚姻……当初要订婚期的时候，宋辞鸢就说过，这些是糟粕，说自己年纪还小，还有各种不确定，不可以那样早就结婚。

他明明已经等到宋辞鸢十六岁满了之后，才跟家里提这件事，等婚期到的那年，宋辞鸢都要十七了。

可宋辞鸢还是觉得早，今天苏清绾说那句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反驳。或许……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根本就不想嫁给他的。

那今天宋辞鸢说，快成婚了，究竟是出于本心，还是委曲求全？

他不知道，也不敢问。他怕问了鸢儿还要措辞哄他，也怕鸢儿直接告诉他，是的，她就是不喜欢这桩婚事。

他当然不知道，在宋辞鸢的认知里，十八岁之前都是未成年，二十岁才到法定结婚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