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会是如何呢?”
“哦对了,听说你在县学读书对吧?说起来,我在县学里也有三五好友,你说我要不要跟他们聊聊你的事迹呢?”
陈武是真不给江水生留面子,连里子都一并给他揭了,话里话外也都是讥讽,甚至还有不加掩饰的威胁。
江水生恼他恼得咬牙切齿,偏偏还拿他一点儿辙都没有。
“陈大人这想象力,真是丰富啊,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一般,我都差点相信自己真是那种人了,哈哈哈。”
江水生只能干笑。
陈武倒也没抓住他不放,陪着他打哈哈道:“是吧,我的想象力确实丰富,而且我的口才也很好,希望秀才老爷不是我说的那种人,不然啊,我可就要出去说道说道了……秀才老爷,您不是吧?”
“当,当然不是!”
“嗯,不是就好,那以后,秀才老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眼睛可别再盯着人家两口子间的那点事啦。”
陈武说完,笑着拍了拍江水生的肩膀。
他是行伍出身。
手捧诗书的江水生在他面前,羸弱得跟小鸡崽子没差。
何况他拍江水生的肩膀,也不是为了示好,而是为了警告。
这一拍,江水生就觉得肩膀上仿佛突然压了块巨石。
他腿脚发抖,狼狈地往前踉跄几步,险些一头摔下河堤。
陈武适时地拉住他胳膊,提醒道:“堤岸湿滑,秀才老爷小心啊,万一哪天一不小心摔跤再滚进河里,不死怕是也要丢掉半条命呢。”
这是大实话。
毕竟天寒地冻,河水冰凉,人掉下去再捞上来,一场风寒肯定是跑不掉的。
再想想自己这身板,江水生吓出一身的冷汗,他再不敢在码头这边多留,连忙寻个借口,逃得比兔子还快。
陈武冷笑着往地上呸了一口,等人跑远了,他才看向沈寒熙和苏麦禾,说了些安慰二人的话,方才离开。
周遭终于清净下来。
四目相对,沈寒熙蹙眉问道:“不是让你去村长家告状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本来是打算去的,后面花婶子过来,看见我这张脸,气不过要来码头这里揍你,我才跟了过来。”
苏麦禾坦言相告,并且问道:“沈大哥,你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所以才故意把我支开,免得我听了那些话难过,对吧?”
“我连累你被世人非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