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处处替我着想。”
“沈大哥,对不起。”
沈寒熙皱起眉头,觉得苏麦禾把他想象得太善良了。
但他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
真要说谁连累谁,那也应该是他连累了她才对。
沈寒熙拧眉,正要打破苏麦禾加在他身上的美好光环,结果一抬眸,就对上了苏麦禾望过来的视线。
自责。
内疚。
将所有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沈寒熙:……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苏麦禾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走开,过去跟陈武说了些什么,待陈武点头后,他又回来,对苏麦禾道:“走吧。”
“去哪儿?”
“回家。”
“……你不用上工吗?”
“我跟陈大人告了一个时辰的假,有事跟你说。”
“……”
其实用不了一个时辰这么久。
毕竟他跟楚玉儿只接触过一回,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
但他担心苏麦禾知道真相后,会吓得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然而事实上却是:得知真相后的苏麦禾,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更加没有六神无主,反而更加自责内疚了。
沈寒熙:“……”
难道是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闭了闭眼,总结性地重申道:“这件事情,说起来,你还是受我连累颇多,所以你不必愧疚自责……”
“不,你并没有连累我。”苏麦禾打断他,不赞同他这个说法,“那位国公府的嫡女想用我来羞辱你,可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她也拿你没法子。”
“她就是吃准了你心善,不会不管我。”
“沈大哥,你是为了帮我,才接下了她塞过来的这份羞辱。”
沈寒熙:“这只是她以为的羞辱,对我来不算什么,我没有门第观念,更加不会觉得娶一个乡下寡妇,对我就是羞辱。”
苏麦禾:“对,确实是这样,我看出来了,从一开始,你就没觉得跟我成亲有损自己的身份,所以你才会毫不迟疑地答应我的请求。”
沈寒熙:“……”
越来越说不通了,他提醒苏麦禾。
“楚玉儿是国公府嫡女,睚眦必报,且性情骄纵,你我现在是名义上的夫妻,她会将对我的恨,一并施加在你身上,你不害怕吗?”
苏麦禾想了下,反问他:“我要是表现出害怕的样子,那位国公府的嫡小姐,就能心慈手软地放过我吗?”
沈寒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