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准备好了。
不过父亲信上所说的内容过于惊世骇俗,的确有阅后即焚的必要!
楚玉儿忙接过火折子。
因为手抖得厉害,她尝试了好几次才将火折子拧开。
火焰吞噬了纸张,很快就化为一小滩灰烬。
楚玉儿望着地上那滩灰烬,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时,松竹已经戴上了斗笠,将头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对楚玉儿道:“还请小姐务必记住,小的从未来这里见过小姐,也未曾给小姐送过任何物件,切记!小的告退!”
松竹说完,都不等楚玉儿开口,便匆匆转身离去。
厅堂里就只剩下了楚玉儿一人。
她面色依旧发白,身体也在微微战栗,整个人都陷在恐慌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屏障后面的冬雪。
冬雪垫着脚尖,像猫儿一样无声无息地来,又像猫儿一样无声无息地隐匿。
她去楚玉儿的房里,动作飞快地整理床铺,擦拭桌椅。
楚玉儿有疑心病,她睡觉的房间只有冬雪能进,因为冬雪的爹娘和哥哥,乃至未来夫婿的身契,都在楚玉儿的手里握着,且还都是死契。
所以像洒扫这等原本属于粗使丫鬟的活计,一直都是冬雪亲力亲为。
等楚玉儿重新返回卧房,冬雪已经将床铺收拾好了,桌椅也擦拭过了,这会儿正拿着块儿抹布,跪在地上擦拭地面。
楚玉儿进来环视一圈,见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正看看冬雪慢吞吞干活的偷懒劲儿,丝毫没怀疑冬雪在她之后曾离开过这个房间。
因为冬雪要干的活的工作量在这里摆着。
她这会儿已经从惊恐中缓过神来,但也因为惊恐而生出怒火。
沈寒熙惹上了人命官司。
圣人要亲自提审沈寒熙。
由她的丈夫谢安亲自押送沈寒熙进京受审。
可父亲却在信上说,沈寒熙手中有她滥杀无辜的震惊,万一此时捅到圣人跟前去,不光是她,包括整个国公府,都要因为她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父亲命令她,在押送的途中,必须解决掉沈寒熙,坚决不能给沈寒熙进京面圣的机会。
楚玉儿丝毫不怀疑楚国公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因为她早先意图染指过沈寒熙,沈寒熙还扎穿过她的肩胛骨。
沈寒熙手中握着的那些证据,想必就是这件事之后暗中搜罗的。
至于为什么一直没爆出来,是因为两人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