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后没多久,沈寒熙就领命紧急出征,接着就是沈寒熙战败……
沈寒熙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顾上料理她。
但是现在,沈寒熙担上了人命官司,圣人要亲自提审沈寒熙,难保沈寒熙临死前不会拉她垫背。
一无所知如楚玉儿,丝毫没怀疑沈寒熙手里根本没有她滥杀无辜的罪证,罪证反而在她敬爱的父亲手中握着。
而她的父亲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借她这个亲生女儿的手,解决掉沈寒熙这个祸患。
人是楚玉儿杀的,即便后面被查出来,楚国公也拿出楚玉儿和沈寒熙之间有过节的事情来脱身。
一切都是楚玉儿任性妄为,他这个做父亲的,顶多落下一个教女无方的坏名声。
这个坏名声,跟他有意延误军情的死罪相比较起来,简直轻得不值一提。
可是楚玉儿对这些一无所知,丝毫不知道她不过是楚国公手中一颗已经随时准备扔掉的棋子。
她看着跪在地上慢吞吞地擦拭地面的冬雪,心头火起,一脚踢过去。
“我是惯着你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偷奸耍滑!”
冬雪挨了一脚踢,赶忙加快干活的速度。
可她还是挨了第二脚踢,楚玉儿皱眉烦躁道:“行啦,别擦啦,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回县衙官署!”
冬雪动作一顿,联想到楚玉儿方才看的信,见的人,以及那人的叮嘱,还有第一时间被烧成灰烬的信。
看来是出了大事。
……什么样的大事能令楚玉儿害怕成这样,脸都吓得发白了,而且还要这般着急忙慌的回县衙官署呢?
冬雪一时想不明白,她将这份狐疑,连同刚才所听和所见的一切,全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可她面上丝毫不显露,立马起身听话地给楚玉儿收拾行装。
楚玉儿和谢安几乎是前后脚地返回县衙官署。
两人皆是一愣。
谢安是诧异楚玉儿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楚玉儿则是诧异谢安嘴角那抹掩饰不住上扬的弧度。
她和谢安成亲有几年时间了,这期间谢安不是没在她面前笑过,但是那笑浮与表面,并非发自内心。
而现在,楚玉儿能看出来,也能感觉到,谢安是真的很高兴。
……什么事情能令谢安这么高兴?
谢安的惊讶,则是惊讶楚玉儿居然这个时候回来了。
要知道,他在楚玉儿调养的别庄那里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