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斤计较的地步。
这略显局促的模样落在苏麦禾眼中,苏麦禾当下便有了决定。
她扯谎道:“当时我就想过去道谢来着,只是我当时的情况实在有些糟糕,才听见您的声音,连您说了什么话都没来得及听清楚,便失去了意识。”
言外之意:我并没有听见你说我是只死猫的话,所以你大可不必尴尬脸红。
豁出去脸面讨要棉衣的沈寒熙:“……”
沈寒熙不死心,目光直直地盯着苏麦禾,试图用眼神告诫她不要在我面前撒谎。
可惜苏麦禾跟他完全不同频,还以为他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于是她表现得更加无辜了,眼神平静地跟他对视。
沈寒熙:“……”
好一个善于伪装无辜的心机妇人!
谎话说得跟真话一样,脸皮都不带红一下的,难怪能将整个村子的人耍得团团转!
果然,这天底下的后娘都是一个调性!
心中的厌恶加深,沈寒熙都要气笑了,直接戳破道:“官府要在西角村修建码头的事,目前整个西角村的人,也只有你们村的村长一人知晓。”
“你既然没听清楚我说了什么,你又怎么会知道官府要在运河上修建码头的事?”
“……”苏麦禾一噎,心想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全你的脸面,你怎么还跟我较起真来了?
可沈寒熙就是一副要较真的架势。
苏麦禾没办法,只得圆谎道:“我猜的!”
“猜的?”
“对!”
“说说你是怎么猜的。”
“……”
没完没了是吧?
苏麦禾暗自磨牙,觉得自己这个谎话好像圆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忽然伸到她面前。
接着是男人冷沉沉的声音:“拿来。”
“……啊,拿啥?”
“棉衣。”
“……什,什么棉衣?”
“……”
好好好,这妇人不但心机深沉,还是一个贪婪性子!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沈寒熙扯了下唇角,冷笑道:“你一口一个说要报答我,结果却又昧着我的棉衣不还,这就是你所谓的报答?”
苏麦禾:“……”
好家伙,感情这人早就知道她在扯谎了呀!
而且听这人话中的意思,似乎有误会她要他昧下他那件棉衣的意思。
再看看沈寒熙那明显带着嘲讽的眼神,苏麦禾顿觉这误会闹大了。
人家压根就不在乎尴不尴尬的问题!
人家堂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