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将军,又怎么会因为她一阶村妇而尴尬?
是她想太多了!
苏麦禾暗自懊恼,她正要一拍脑门说“啊,原来那件棉衣是将军您的呀”。
可她的手才刚抬起来,还没落到脑门上呢,就在这时,她家院子里冲出一道小身影。
那小身影还跟唱大戏似的,裹着一件明显不是他的宽大棉衣,跑到她面前,问:“这就是你的说要给我的新衣服吗?可这件新衣服也太大了呀!而且一点儿也不新。”
不是江怀瑾又是谁?
秉着做了好事就好积极奖励的原则,从江家回来的路上,苏麦禾答应给江怀瑾做件新棉衣穿。
结果这小家伙却翻出了她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件棉衣。
而现在,棉衣的真正主人就站在她面前,正用一种不屑又嘲讽的目光看着她。
苏麦禾:……
好了,这下尴尬的人成她了。
苏麦禾忙将棉衣从江怀瑾的身上扒下来。
“这件棉衣不是给你的,你的新棉衣,娘还没给你做呢……乖,咱先把这衣服脱下来!”
“那,这件棉衣又是谁的呀?”
“……是,是你爹的!”
沈寒熙的手都已经碰到衣袖了,正准备将棉衣拿回来。
闻言,他挨着衣袖的手指头像是被火焰烫着一般,嗖地收回。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苏麦禾,眼神冷得像冰刀子。
苏麦禾心中暗暗叫苦,连忙找补道:“那个,您听我解释……”
沈寒熙不想听她解释,扭头就走。
这棉衣他是没法再要了。
他宁可冻死。
苏麦禾:“……”
得,这下误会更大了怎么办?
捧着那件棉衣,苏麦禾犹如捧着个烫手山芋,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进退两难。
她望着那道明显带着怒气的背影,惆怅地叹了口气。
看来,她只能再做件新的棉衣还给人家了。
而且还不能比人家原来的棉衣差。
摸摸棉衣的质感,再看看那繁琐却又精致的做工,苏麦禾仿佛听见了银子哗啦啦从她口袋里往外流的声音。
更可悲的是,她口袋里还没有银子,她只有几个可怜的铜板!
“大丫二丫,出来,背上背篓,拿上铁铲,咱们去竹林挖宝!”
没钱,那就想办法挣钱。
苏麦禾从不允许自己沦陷在内耗中。
原主娘家和婆家所在的村落原本是一个大村子,叫大河村。
有条运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