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钱没仇,都想酒楼的生意红红火火。
这套管理理念放在后世不算新鲜,但是放在这个下人没有人身权,主家可以将家中奴仆当做货物一样买卖的古社会而言,就相当超前了。
待听孟子悯说想把云间阁开遍五湖四海,其心中所思所想,俨然就是后世连锁店的那套模式,苏麦禾对此人更是肃然起敬。
别的不说,就对方这商业头脑,就足以令她望尘莫及,拍马也追不上。
扪心自问,假如她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土著人,她肯定不能比孟子悯做得更好。
至少她上一世,就没有能力独创一个新流派出来,都是套用先人用经验砸出来的旧模式干饭店生意。
“苏娘子过奖了,我也就是脑子敢想了些,能不能成,还是两说呢。”孟子悯谦虚道。
苏麦禾忙给他加油打劲儿:“少东家莫要妄自菲薄……我就是个乡下妇人,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一点,酒楼生意最看重的就是两点,味道和服务。只要把这两点做好,生意就不愁好不起来,要知道,民以食为天。”
孟子悯对她这话很认可,不然他也不会让利出去,用钱去堆服务质量。
放眼全城,敢像他这样让利给雇工的东家,只怕再找不出第二家来了。
至于味道这一块,孟子悯坦然道:“不瞒苏娘子,我打算把酒楼的菜式做下精减,以后不再做各式各样的炒菜了,就只做锅子。”
精益求精。
将一种食物做到极致。
这就是他接下来所要追求的。
苏麦禾听后眼眸大亮,心说这不就是后世的火锅店吗?
这位孟东家很有某底捞创始人的潜质呀!
正想着,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进来的是孟家老管家,过来给苏麦禾送盖着官府印章的文书。
有了这张文书,她的小食摊,就算是过了名录了。
她忙朝孟子悯表示感谢,后者摆手道:“不不不,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不值得苏娘子言谢,真要说谢,那也该是我谢苏娘子才是。”
雅间里就有书案,上面摆放着笔墨和纸砚,孟子悯说完这话后,便径直走到书案前坐下。
片刻后,他将写好的锲书,连同一包银子,一并双手捧着递给苏麦禾。
苏麦禾连忙摆手拒绝,一开始就说好了,她托孟子悯帮她跑食摊的事情,她用一道方子做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