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想到还在大牢里等着他拿钱去救的宝贝小儿子,江老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劲儿地埋怨江大嫂愚蠢,坏了他的计划。
挨了顿打不说,现在还要挨骂,江大嫂的胸脯子剧烈起伏,肺都要气炸掉了。
她不客气地反击回去,冷笑着说道:“伸手要?爹觉得我伸手要,老二媳妇就能给吗?您老人家不会到现在还觉得,老二媳妇还是以前那个任由咱们戳扁揉圆的泥人性子吧?”
“……”几句话问得江老爹哑口无言。
然而他一个做公爹的,被儿媳妇这样挤兑嘲讽,江老爹面子上下不来台,红赤白脸地说道:“那你也不能伸手去抢,你抢了,就是你的不对!”
“我不抢?我不伸手抢,咱们哪来的钱去救老三?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那宝贝小儿子?”
为了供秀才小叔子读书,他们大房这些些不知道贴进去了多少钱!
他们图啥?
他们不就是图把人供出来,他们也好跟着沾光享福吗?
结果现在可好,人进大牢里面蹲着去了,能不能捞出来还是个问号,捞出来后会不会影响到后面的科举,也还是个问号。
江大嫂越想越气,将怒火往江老爹头上撒。
“当初我就说了,直接把大丫二丫卖了换钱,苏氏就留在家里继续给咱们当牛做马的使唤,这样咱们钱也拿到手了,还有免费的下人给咱们使唤。”
“可您老不听啊,要面子啊,说什么卖闺女的名声传出去不好听,非要借着让苏氏二嫁的幌子卖大丫二丫两个丫头。”
“可你们倒是卖啊,”江大嫂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斜睨着江老爹嘲讽道,“结果你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人没卖成不说,还让苏氏带着几个孩子跑了。”
江大嫂说这些话时,丝毫没有压着嗓门,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飘向了不远处的马车。
马车内的人听着这些话,搁在膝头上的拳头一寸寸攥紧,骨指关节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那张脸上更是面沉如寒冰,眼神中的杀意疯狂外溢。
可真是他的好家人。
他活着的时候给他们当牛做马不算。
他死了,他的妻子还要给他们当牛做马,他们还要卖了他的两个女儿,还要逼着他的妻子再嫁!
好好好,好得很!
愤怒在心中咆哮,谢安一拳砸在面前的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