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娇不是阴阳她学青楼女子的做派吗?
行啊,那她就直接把江水娇打为青楼女子。
自古以来,女子生存在这个世上就不容易,哪怕是在她那个倡导男女平等的新时代,女子看似得到了平等待遇。
然而,这所谓的平等,其实是为了更多的压榨。
比如,一个家庭中,男人只需要挣钱即可,可女人不但要像男人们一样外出打拼挣钱,回来后还要操持家务,指导孩子功课,照顾公婆……
否则就会被指责为不贤惠。
而在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让外男摸了下手就能被定义为失去清白的古代,女子们的生存环境更加不易。
清白和名声,就是束在女子头上的第一道紧箍咒。
同为女子,不到万不得已的第一步,苏麦禾并不想拿这个去攻击江水娇。
然而是江水娇不仁在先,那她就只能变本加厉地还回去了。
爸妈偏心她就远远地离开他们,跟他们断联。
社会上遭受欺负,她也不会选择忍气吞声,而是在能力范围内,凶狠地反击回去。
不管是上一世,又或者是这一世,她的人生准则里就没有忍气吞声这一说,只有“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百倍还之”。
苏麦禾的这番话不难理解,再加上她生动的表情演绎,哪怕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也能听出来她这话不是什么好话。
而深谙世事并且又对那些青楼女子深痛恶绝的妇人们,更是纷纷露出鄙夷神色,毫不留情地嘲讽江水娇。
“分明就是个乡下村姑,却成天手里面捏着条帕子甩啊甩的,原来是跟楼里那些狐媚子学的手段。”
“还有她平时走路,那腰扭得哟……啧啧,也不怕把腰给扭断了!”
“你们说,她天天穿得这么鲜亮,隔三岔五就有新衣服和新头饰,她置办这些东西的钱,肯定就是从楼子里头挣来的!”
这话说得可真恶毒啊,苏麦禾心想,毕竟她刚才一番话,也只是怀疑猜测的成分居多,而这一番话,直接就坐实了江水娇在楼子里接客挣钱的事实。
这一定是个跟江水娇极度不对付的人。
苏麦禾心中好奇,循声望去,就见说这话的是一个跟江水娇差不多年纪的少女。
少女叫春杏,高挑个儿,杨柳小细腰,标准的鹅蛋小脸,五官生得还算秀丽。
坦白说,春杏的底子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