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江水娇好。
但江水娇善打扮,也有钱打扮,而春杏却是一身朴素衣裙,发髻上唯一的装饰是一支用桃木雕刻而成的素簪子,脸上更是半点脂粉都没有。
再加上她不如江水娇好命,每天要下地干农活,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些灰扑扑的不显眼。
可这个年纪的少女,又大多都有颗一争高低的心。
看看江水娇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再看看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黯淡无光的春杏,苏麦禾心中若有所思,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她知道怎么报仇了。
正如苏麦禾猜测的那样,春杏的确很不喜欢江水娇,在春杏看来,江水娇远没有自己生得好看,江水娇之所以能压她一头,全是好看的衣服和脸上的脂粉的作用。
可恨,她没有钱置办这些东西。
现在听说江水娇置办这些东西的钱,来路竟然这般不堪,春杏就好像闻到鱼腥儿的猫,兴奋得不行,逮住江水娇就是一通撕咬。
江水娇又羞又怒,颇有一种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的无力感。
她狠狠甩了下手中的绣帕,指着春杏气恼道:“春杏,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置办头面的钱,都是我娘给我的!”
春杏冷笑道:“你们家要供养读书人,你们就算有钱,钱也都花在你三哥头上去了,咋可能舍得拿那么多钱出来给你买新衣服和新首饰?”
这是事实。
毕竟村里人谁不知道江家的钱,都花在了江水生这个读书人身上。
只是村里人也不知道,江家老二江水旺被抓去当壮丁之前,几乎每天都要去山上打猎,其中卖猎物换来的钱,一大半都交到了公中,但也有一部分被江水旺截留了。
而江水旺截留下来的这部分积蓄,本来是要留给原主的。
奈何当时事发突然,江水旺没机会跟原主说上话,自然也就没将这笔积蓄交代出去。
然而后面却让江老婆子翻出来了,并且悄没声息地昧下,将这笔积蓄霸为己有。
后面还是江水娇偷师学艺需要银钱,江老婆子才将这笔钱拿出来,并且再三叮嘱江水娇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然而现在,江水娇急于向大家证明她干干净净,不得不将这件事说出来。
“我置办衣服头面的钱,都是我二哥生前攒下来的,干干净净!”她大声重申道。
苏麦禾诧异地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