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这段时间,有关于三个孩子的爹的记忆,原主几乎全部释放给她了。
奈何原主跟江水旺的接触实在算不上多,这些记忆,也大多都是原主单方面对江水旺的思念。
在苏麦禾看来,原主身为替身不自知,将整颗心都扑在了江水旺身上,甚至还为此搭上性命,实在是可怜又可悲。
如今看来,这江水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钱不留给原主傍身,反而留给了老娘和妹妹。
远在官署的谢安狠狠地打了个大喷嚏。
正在跟他商议公事的周员外顿了下,关切地问道:“大人这是着了风寒?可要请大夫过来瞧一瞧?”
谢安仔细感觉了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除了那个莫名其妙突然而来的喷嚏。
以前他还是江家老二江水旺的时候,经常听村里的老人们说,一个喷嚏是骂,两个喷嚏是想。
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这么没人性,连他这个死人都要骂?
不过这份狐疑也只在谢安的心中停留了一瞬,他压下这些不相干的好奇,摆手说道:“无妨,我们继续。”
楚玉儿将江水生这条恶狗放了出去,而且还委以重任。
江水生又在苏麦禾手中吃了大亏,甚至还险些丢掉性命。
如今江水生重获自由,还不知道要怎样为难苏麦禾。
恶狗出笼,不得不防。
他得提前做好安排,在不再次激怒楚玉儿的前提下,找个人去掣肘住江水生,确保那娘几个的安全。
“去县学打听下,看看哪个学子跟江水生最不对付,然后你制造个由头,重用此人。”
谢安沉声吩咐道。
周员外立马明白了谢安的用意。
他起身,躬身应道:“下官明白了,下官这就去安排。”
将两个互别矛头的人放到一块地盘上争大小王,这不就热闹了?
江家老宅门前的热闹也还在延续。
江水娇虽然说出了她日常花销银两的由来,可惜没人相信她。
春杏更是带头撇嘴道:“你二哥都死了,到底有没有留下积蓄,还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反正也死无对证不是?可是你觉得我们大家伙会相信吗?”
应和春杏的是众人的一片哄笑声。
且不说江家老二已经死了,到底有没有留下积蓄给江老婆子这件事无从查证,就算真有积蓄留下,江老婆子也不会舍得将钱都花在江水娇头上去。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