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继续语速飞快,继续往下说。
“我这里是食摊,做的是买卖生意,结果你一不问价二不开口提买,反而带头哄抢,你不就是想趁乱伤个把人,然后好把责任算到我头上来吗?”
心思就这么被戳穿了,陈屠夫被问得满脸通红,心里面恨不能手撕了苏麦禾。
可余光偷看一眼沈寒熙,陈屠夫到底没敢真这么做。
身边这位连路都走不利索的死瘸子,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他不敢招惹沈寒熙,只能就着苏麦禾方才的话,强行狡辩道:“你这泼妇,怎么张嘴就污蔑人?我就是吃了这些天的水煮菜,嘴巴里面寡淡的没滋味,突然闻见肉香,这才没忍住,激动了些。”
苏麦禾冷笑:“你激动,就可以行哄抢之事了?你自己抢就算了,还鼓动大家伙和你一块儿做强盗,我就问问你安得是什么居心?”
谁都不是傻子。
众人砸吧着苏麦禾的话,渐渐领悟出味来。
码头上要开小食摊的事情,他们早就听说了。
刚才上工的时候闻到飘过去的肉香,他们便知道小食摊今天终于开张营业了,心里面想的也是下工后说什么也要买上一份解解馋。
只是后来,见有人带头哄抢了,他们担心自己抢不到,便也跟着抢起来。
可他们从来没想过真的要做强盗啊。
拿钱买饭吃,哪里还需要抢啊,他们大可以做个体面的顾客老爷!
再想想陈屠夫和苏麦禾之间的过节,以及陈屠夫方才的表现,众人顿时有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
愤怒油然而生。
刚才在哄抢中被踩到脚的人,这会儿最先按捺不住,指着陈屠夫就破口大骂。
这时,司少亭也领着陈武急匆匆赶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十好几个长刀出鞘的衙差,个个面色冷沉。
尤其是陈武,面色冷沉得能滴出水来。
码头上要是闹出乱子来,他第一个被问责。
哪怕现在知道乱子制住了,他依旧愤怒不已,扬起鞭子狠狠抽在陈屠夫背上,当即便让衙差将人拖下去打板子问责。
很快便传来陈屠夫的惨叫声。
众人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谁也没有同情陈屠夫,反而都大骂活该。
一场风波总算压住了,沈寒熙这才收起身上的杀气,他看了眼外墙上面那块他写的价目表,摸出十个铜钱递过去。
“我要一份乙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