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这一晚上折腾的,谁能不累呢?等睡醒了就好啦。”
“只是这小娃娃可苦了,娘亲都还没下奶呢,可要饿着他了。”
何婆婆听了忙道:“不妨事不妨事,东头梁三家媳妇刚生了娃,我与他能说上几句话,抱去讨口奶喝。他媳妇心善,定然不会说个不字的。”
乔芷宁听了忙道:“那便多谢婆婆了。”
“不当事。”何婆婆上了岁数,见了这刚生下来的娃娃别提多喜欢了,忙用被子把那娃娃裹紧,抱着便往外走。
乔芷宁本想看看月瑶如何,可见那孩子往外走,忽而心里一惊。
这娃娃现在可是国公府唯一的血脉,可别出了什么事,于是叫住了何婆婆:“婆婆等等,我交代些事情,与你一同去,也好跟人家当面道个谢。”
何婆婆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紧张,随后点点头道:“好。”
乔芷宁让京墨与小桃在屋里看着月瑶,又把产婆的银子结了,这才转过身,跟着何婆婆一起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谢云帆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他从画舫回到国公府已经是辰时。谢长风早已醉得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叫人抬回了溪云阁。唯有他清醒着回来,胆战心惊地等着消息。
他刚回到书房,便接到了消息。
安排在城外的人,没有接到乔氏姐妹。
谢云帆向来处变不惊,闻言却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紧紧握住桌沿,手背上青筋浮现。心脏几乎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怎么会没接到呢?
是月瑶那边有了变故……还是靖王已经看穿了他们的计谋?
他额上瞬间沁出冷汗,心中翻来覆去,已想过不知多少最坏的结果。她们两个女子,便是再聪慧机智,又能躲得过多少危机呢?
来禀报的人跪在地上,抬眼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谢云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们今晚兴许只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不会有别的事,便说道:“今晚依旧在外面等着。倘若她们还没有来,再来回禀我。”
“还有,派人扮作商贩,去夫人住的巷子里打探一下,看她们发生了什么事。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那人领命后便退了下去。
谢云帆却像失去浑身力气一般,跌坐在椅中。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自从月瑶离开之后,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