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了什么病。只要一想起月瑶的脸,心口便绞着似的发痛,喘不上气。
如今得知她可能有危险,更是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才能缓解。
可现下他是最不能乱的人……
他缓了缓呼吸,站起身,走回了与月瑶的卧房。表面看上去像个没事人,其实心里的魂儿早已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推开卧房的门,卧榻之上没有锦被玉枕,全是月瑶的东西。
她平日里穿的衣服、绣鞋、肚兜,头上戴的钗子,一样一样全都摆在妆台之上。
自从月瑶走后,谢云帆就没有在这张床上睡过。他整日看着床上的这些东西,宛如那个活泼灵动的娇俏人儿没有离开一般。
他拿起床头的一只绣了一半的红色小虎头鞋。针脚十分粗糙,样子也不好看,小老虎绣得像只大花猫。那是月瑶给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亲手绣的。可是因为离开时没法带太多东西,她没有带走,留在了这里。
谢云帆把那小鞋紧紧抱在怀里,跪在床前,头伏在床上,深深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月瑶……月瑶……
我机关算尽,唯独想让你过好余生。
愿用余生所有寿命,换你一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