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便道:“婆婆,你看,他也喜欢这名字呢。”
小娃娃的笑声不管在哪里都能让人喜爱得紧。何婆婆早已笑得合不拢嘴,把孩子抱过来逗弄了一会儿。
月瑶见她是真心喜欢这孩子,便也没有拦着,让她抱了去。
过了一会儿,何婆婆又道:“月瑶,别嫌老婆子我多事,我瞧这孩子实在是喜欢的紧。虽说他爹不在这里,不如就在我们何家摆个百日宴?也不叫外人,就咱们几个,给这娃娃喜庆喜庆,打副镯子,再打个项圈,给他积积福,如何?”
提起这个,月瑶却是心头一紧。
二姐姐之前说的话可还在她耳边呢。她们出来这么久,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连何家这般富贵,她们都觉得太过张扬,怕暴露身份,更何况什么百日宴呢?
于是她便笑了笑,婉言相拒:“哎呦呦,他才多大个人呐?办什么百日宴,也不怕折了他。主要是他爹没在跟前儿,我也没个商量的人。我知晓婆婆是一片好心,您来给我送这些东西,还给我们住处,我们便已感激不尽了,如何再敢劳烦您办百日宴呢?哪里有那样厚的脸皮?”
听她如此说,何婆婆便也不再多劝,只笑笑道好,没过一会儿便离开了。
月瑶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乔芷宁回来时,她便也没有跟她去学。
然而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天,小娃娃忽然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