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冷漠。

坐在殿内两侧的他们，神色各自不一。

没怎么见过的陈凡只是打量一眼，随后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去。

脚底下踩着朱红地毯的他，心里开始打鼓。

因为随着距离洪武皇帝越来越近，陈凡也感知到了魏公公的气息。

对方是先天境强者，眼力异于常人。

要是一眼看出他踏入破空境了，恐怕今天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些，陈凡几乎是低着头，咬着牙走到皇帝跟前的。

不敢直面圣颜的他弓着身子，装作一副艰难模样跪拜道：

“奴才御马监太监陈凡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免了，赐座吧！”

陈凡话音刚落，头顶上传来熟悉的洪武皇帝声音。

“谢…皇上…”

抬起头来的陈凡定睛看去。

眼里出现了洪武皇帝那张满是皱纹，两鬓斑白，眼神昏暗的老脸。

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一眼看出老皇帝这些年纵情于后宫三千佳丽，身体已经被透支光了。

就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怕是没多长时间活了！

打量一眼的陈凡迅速低头，在几个太监抬来的椅子上，坐在了一处角落里。

摆出一副老态龙钟吉祥物姿态的他，眯着眼观察四周。

这其中就包括魏公公。

在察觉对方从始至终都没关注他后，陈凡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