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陈凡化作残影消失不见。

“是…师父！”萧武眼冒精光，小脸上满是兴奋。

看着师父离去后，他又继续盘腿打坐冥想……

……

离开藏书阁。

陈凡顺着小路来到了御花园。

在回来的路上，他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因果。

头一次听到因果两个字时，陈凡记得是在元平公主嘴里。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养马太监，自然不懂什么是因果。

可在即将踏入炼气境后，陈凡却渐渐明悟了一些！

元平公主赠陈凡金碗，是为了结小时候骑马的因果。

而他机缘巧合下，因为金碗改变了命运，这又是因的开始。

至于这个果什么时候结，陈凡不知道。

其次就是小凳子，魏公公，以及小花，黑风，包括建文帝，萧武，这都是他自己的因。

这些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和陈凡有了联系，之间都会有因出现，有果结束。

或许这个果还没来，可它始终存在！

尤其是今晚萧武拜师的举动，更是让陈凡深有体会。

“因果…”

喃喃自语的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可始终还是感觉差了点东西。

怀着这种心情。

陈凡回到了御马监里。

兴许是快卯时三刻了，他直接就去了马圈。

“干爹，你来了…交给小凳子吧，你回去休息吧！”

刚到马圈，陈凡就看到了正在喂马小凳子。

这让他一愣，脑袋里瞬间嗡了一声！

陈凡救了小凳子一命，这就是因。

小凳子心怀感恩侍奉他，这就是果！

这就是因果循环！

陈凡悟了！

在这瞬间，他体内灵力飞速暴增，正在向炼气境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