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倒退到旧时代的新世界。你在恐怖统治中表现出的那种极端和纯粹,正是这种试图打破周期、建立永恒的努力——尽管它最终失败了,但那种精神,那种意志,是真实的。”
罗伯斯庇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黑士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些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梳理过的部分。是的,他不仅仅是想推翻国王,他想建立的是一个全新的、永远不会再产生国王的世界。他想打破那个千年来的周期。
“尤弥尔的力量,是操纵生命周期,让一切在周期中沉浮、最终走向扭曲。”黑士总结道,“而你的力量,是参与周期,同时试图打破周期,建立一种超越周期的秩序。当这两种力量在擂台上碰撞时,我相信,在神器炼成之后,你能用你的革命之力,对抗甚至战胜尤弥尔。”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罗伯斯庇尔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曾经签署过无数法令,曾经在国民公会上挥舞演讲,曾经在断头台的阴影下握紧。现在,它们可能要握起一件神器,去对抗一个代表生命周期的古老怪物。
过了很久,罗伯斯庇尔缓缓抬起头。他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一些,眼神里的困惑和不安被一种逐渐清晰的决心取代。
“我明白了。”罗伯斯庇尔说,声音比刚才更稳,“如果我的本质,我的信念,真的能成为对抗尤弥尔的力量……那么,我愿意相信这个判断,我愿意出战。”
黑士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缓和了一瞬。
“但是,”黑士忽然开口,语气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以上这些,是我从纯粹的对局分析、力量克制角度给出的理由。是公事公办的理由。”
罗伯斯庇尔看向他,有些疑惑。
黑士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办公室的窗外,那里是瓦尔哈拉永恒不变的天空。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罗伯斯庇尔说。
“我还有些私人理由。”黑士说,“我自认为,你和我,在历史的终局上……很像。”
罗伯斯庇尔怔住了。
历史的终局?很像?
黑士是谁?这个谜一样的参谋,他是哪个时代的人物?做过什么?这个秘密从黑士介入人神大战以来,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