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出来。人类史上那些大人物联合举荐他,却对他的真实身份守口如瓶。黑士自己也从不透露。
现在,黑士说他们在历史的终局上很像?
罗伯斯庇尔的历史终局,是在热月政变中被国民公会逮捕,在试图自杀未果后,被送上断头台,和他最亲密的战友等人一起被处决。他的革命失败了,他的理想被背叛,他死在了自己参与建立的革命法庭的判决下。
黑士的终局……也是这样吗?他也曾领导过什么,最终却众叛亲离,被自己人推翻,死在断头台或者类似的结局下?
罗伯斯庇尔想问,但看着黑士那副显然不打算深入这个话题的表情,他把问题咽了回去。
黑士似乎并不在意罗伯斯庇尔的疑惑,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话题却突然跳转。
“我的老师不允许我出战。”黑士说,语气平淡,“他说我还有更大的用处,不能冒险死在擂台上。所以,我选择了你。”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因为老师不允许黑士自己上场,所以黑士选择了和他“在历史终局上很像”的罗伯斯庇尔,作为某种替代,或者某种寄托。
罗伯斯庇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仿佛黑士将某种他自己无法承担的东西,寄托在了他身上。
黑士没有解释,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罗伯斯庇尔,问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罗伯斯庇尔,你对当初被国民公会逮捕后,被无套裤汉解救,但没有下令无套裤汉武装力量进攻国民公会,这一决定,后悔吗?”
罗伯斯庇尔身体微微一震。
那是他生命中最后时刻的关键抉择。热月政变当晚,他被国民公会宣布逮捕,但巴黎公社和部分无套裤汉支持他,将他从监狱中解救出来,送到市政厅。当时,如果他下令,那些武装起来的无套裤汉有可能进攻国民公会,武力推翻那些背叛他的议员。那是他翻盘的最后机会。
但他没有。
他犹豫,他演讲,他试图用法律和程序解决问题,他拒绝下达武装进攻的命令。最终,国民公会的军队赶到,他被再次逮捕,再也没有机会。
“我不后悔。”罗伯斯庇尔回答,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国民公会是由人民选举产生的议会。它代表人民的意志。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