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即使它背叛了革命,我也不能下令用武力去攻击它。那意味着用暴力推翻人民的代表,那和国王用军队镇压议会有什么区别?革命是为了建立法治和民主,我不能用破坏法治和民主的方式去拯救革命。”
他说完,看着黑士,眼神清澈:“那是我翻盘的最后机会,但我无法对抗由人民选举出来的议会。这是我的原则,我至今仍然坚持。”
黑士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这个答案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然后,他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对拿破仑政府的看法呢?”黑士说,“你来到瓦尔哈拉后,应该了解到了你死之后的历史。拿破仑·波拿巴,那个科西嘉的将军,他终结了革命后的混乱,建立了执政府,然后加冕为皇帝。你怎么看他?”
罗伯斯庇尔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了解过。在瓦尔哈拉,历史不是秘密,那些死后被复活的名人们带来了各自时代的知识。他知道拿破仑,知道他从一个炮兵军官成为法国统治者,知道他颁布了《民法典》,知道他征服了大半个欧洲,也知道他最终滑铁卢战败,流放而死。
“拿破仑政府……”罗伯斯庇尔缓缓开口,语气客观,像是在评价一个历史标本,“他稳定了法国革命后的混乱局面,结束了恐怖统治后的动荡和外部威胁。他颁布的《拿破仑法典》,确立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契约自由等原则,这些原则吸收了革命的部分成果,并将其系统化、制度化,对后世影响深远。他建立的行政体系高效有力,他推动的教育改革也有积极意义。从这些方面看,他确实巩固了革命的某些成果,并在一定程度上传播了革命的思想。”
罗伯斯庇尔顿了顿,似乎准备说下去。
“但是——”他刚说出这个词。
黑士打断了他。
“但是他修正了你的主张,对吧?”黑士说,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罗伯斯庇尔愣住了。
他确实想说“但是”。他想说,但是拿破仑背叛了共和制,加冕为皇帝,恢复了贵族等级,建立了新的王朝,这实质上是对革命理想的背叛。他想说,拿破仑的统治是军事独裁,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