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斗志,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就算眼睛再瞎,教出来的学生,也好歹是个状元郎。”
一击见血。
老头的脸色黑了个透底,气得双眼都冒出了熊熊火光,“状元有什么了不起,谁能走到后头,还不一定呢,修平,咱们走。”
说完这话,他竟然也不用余修平搀扶了,哼哧哼哧地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给他们。
余修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面对顾玉竹和宋成业,嘴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余博庸眼看着老头离去的背影,摇着头叹气。
顾玉竹和宋成业对视一眼,率先上前,笑盈盈地说:“余老,外头冷,我们还是去马车上暖和暖和吧。”
余博庸回神,笑呵呵地说好。
宋成业便扶着余博庸率先上了马车,顾玉竹则是坐了后头一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新的宋府。
说来也巧,前几日,新房的修葺才全部完成,搬家也是直到昨日才全部搬完。
余博庸被宋成业搀扶着,站在了如今的宋府,当初的太傅府的大门口。
再到这里时,他脸上闪过了错愕,震惊,不可思议等等复杂的情绪。
“这,这……”
“我们最初买的那房子小了些,就寻思着换个大的,后来,皇上听闻我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就将这宅子给了我们。”顾玉竹在旁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