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办事毛手毛脚,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尤其是那些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来府衙办事,说话没大没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可笑。”
南见黎始终立在一旁,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待周主簿闭上嘴,她抬手轻阖房门,“咔嗒”一声轻响,从内将门锁住。
随即,她从怀中摸出一只素白瓷瓶,抬眼看向周主簿时,带着戏谑的笑意。
“周主簿说完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唯独说话算话。”
说罢,她扬了扬手中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家境贫寒,拿不出银钱谢你。但这瓶里的东西,可比银钱金贵多了,就送你了。”
周主簿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警惕。
南见黎却半点不迟疑,大步上前,扬手便是两记清脆的耳光,打得周主簿头晕目眩、嘴角溢血。
不等他缓过神,她一把揪住他的发髻,迫使他仰头。
“这点芝麻绿豆的权,倒让你耍得风生水起,嚣张得没边了!”她声音发冷,强行将瓶中液体灌了进去,字字淬冰,“你可知,这世上谁的权利最大?是阎王!从今日起,老娘就是你的阎王!你若不能把手中的权,用到我满意的地步,老娘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