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都觉得自己傻透了。
可他忘了,他的楚班长和翠云姐,也不过都是十八岁的青年啊!
十八岁,是最爱做梦的年龄,而他们,却都要扛上枪,走上战场,甚至连离别,都只能远远的视线交错。
唐坚站在营部的门口,已经背好所有装备的石大柱大踏步走到他身前,刚要立正,唐坚就一个大步上前,抱住他的肩膀:
“活着回来再给我敬礼。”
“你特么的要是敢死在衡阳,老子就没你这个兄弟!老子不会流一滴泪!”
石大柱的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名军人没再说话,相互立正抬起右臂。
“出发!”石大柱的吼声在山间回荡,车队马队扬起尘土,朝着衡阳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