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起来。
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沈亦的脖颈上,让沈亦的脚步又是一顿。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沉默着,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狂奔,各怀心思,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十二分钟后,两人在宫龙木屋外一公里处停下。
阮鱼从沈亦背上下来时,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脸上潮红得像能滴出血,双手捂着脸,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沈亦的表情。
沈亦也有点尴尬。大敌当前,居然搞出这种事。
他下意识将那只托过她的手抬起来看了看——手指微微泛红,还带着点汗意。
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香味,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阮鱼刚好从指缝里看见这一幕,羞得直接蹲在地上。完了完了,真的没脸见人了。
沈亦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轻咳一声,把那只手往衣服上擦了擦。
阮鱼看见这动作,脸更红了,蹲在地上不肯起来。
沈亦走过去,伸手摸摸她的头,结结巴巴地安慰:
“那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嗯?”阮鱼抬头看他,又迅速把脸埋进膝盖里。
沈亦说完也感觉这话不太对:
“阮鱼,其实我不在意,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沈亦,你还说!”阮鱼红着脸瞪他,但眼神里没有真的恼怒,更多的是羞赧,“你不是好人!”
沈亦连忙笑着摆手:
“好好好,不说了,办正经事,办正经事。”
听到“正经事”三个字,阮鱼脸又红了。之前她和夏安然争风吃醋,说过“睡正经觉”这种话,现在这语境下,总觉得……像是在暗示什么。
沈亦看向宫龙木屋外。那里的怪物,和自己家门口的不太一样。
如果说自家门口的是“分裂者”,那宫龙门口的,该叫“污染者”。
那怪物像一尊被捏坏后又胡乱拼凑的雕像。
身高两米多,头颅上覆着一层烂肉。皮肉溃烂,一块块挂在骨头上,随时要脱落。右臂粗得像大腿,青紫色的血管鼓胀着,几乎要撑破薄皮;左臂却细得像婴儿手臂,缩在袖管里。腿足足有四条,仿佛这样才能站稳。
而这样的怪物,宫龙木屋的门口有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