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别的意思才怪,李元轨想,这明明是“给你老哥参与皇室内斗提供方便”的意思,说起来其心可诛。他向前倾身,按捺住莫明的恐慌,追问:
“收了你这金壶的大唐领兵将军是谁?”
康苏密迟疑片刻,看看皇帝又看看李元轨,最后勉强承认:
“就是柴驸马喽……多年老友嘛,别人老康也不熟……”
脑中轰地一响,李元轨向后瘫坐回自己腿上,恐慌感如大浪汹涌而至。
皇帝神色严肃,扭脸立时喝命侍人“去传柴驸马进来”,一刻也没耽误。谯国公驸马大将军柴绍也应该是等在寺内里,上楼比康苏密还快,进阁来行礼,表情平静中略带迷惑。
康苏密又说了一遍十余年前在蜀中送金壶给他的事,当面对质。柴绍瞄一眼案上那旧壶,脸色大变:
“哪有这个话!老康你怎么没来由血口喷人!这壶柴某从来没见过!不对……见是见过,主上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