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出一叠整整齐齐的银票,递了过去:“这是二百两,现在,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那男人喜滋滋接过银票,飞快塞进贴身袖袋,拍了又拍,生怕被人抢去。
随后才收敛神色,语气没了刚才的轻松:“具体上头是谁,我不清楚,只听那婆娘私下跟我念叨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前几天,她家里来了个陌生男人。给了她一瓶药,还有二百两银子,让她去你们铺子买碗豆花,把药下进去,给她男人吃。
等她男人一出事,就让她反咬一口,说豆花有毒,赖到你们头上,还能再讹一笔横财。”
白秋月眉头狠狠一皱,追问:“那男人什么特征?他们在哪儿见面?”
“这倒没细说。”男人挠了挠头,语气含糊,“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李言亭沉声打断,眼底已染怒意。
“不过!我记得有一次去找那婆娘,她不在家。
等她回来时,高兴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我问她去哪儿了,她打哈哈说出去‘见财神爷’,那天还格外大方,随手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买酒喝。”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凝重,这应该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那你记不记得,那天是几号?大约什么时辰?”白秋月抓住关键,追问得极细。
男人皱紧眉,努力回想半天,才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就是十五那天!她回来得挺晚,脸上那笑,抹了蜜似的,藏都藏不住。”
“好,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查。”白秋月收起情绪,语气冷静,“若是属实,后面三百两,一分不少。
但你要是敢撒谎,敢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