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人色,再也不敢多嘴。
周砚之转头看向那妇人,沉声发问,气势压迫:“你如实说来,你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
妇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哭着疯狂磕头:“是……是赵天虎的人给了我银子,给了我砒霜,逼我毒死当家的,再栽赃到豆腐上……我一时糊涂,我认罪,我全都说!求大人饶命!”
话音一落,堂外百姓再度哗然,怒骂声震天!
“天哪,竟然是赵天虎指使的!简直是太恶毒了!就为了一张豆腐方子竟然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欺压百姓!这种恶霸必须严惩!”
“对对对,必须严惩!”
王县令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看向赵天虎的眼神慌乱到了极点。
赵天虎见大势已去,眼底骤然闪过狠戾,猛地转身,一脚狠狠踹在身旁大管家胸口,将人踹倒在地,厉声嘶吼:“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原来是你背着我胡作非为!”
管家懵在原地,趴在地上惨叫痛哭,涕泗横流:“老爷!不是我啊!全都是您吩咐我的!是您让我做的!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闭嘴!”赵天虎又是狠狠一脚踹下,道管家被狠狠踹倒在地,疼得腰都直不起来,跟别提说话了。
转头对着周砚之假惺惺拱手,语气虚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