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少说也有七八百。我数了数,那几艘大战舰,每艘能装二百多人。”
朱慈炤笑了。
“七八百?行,让他们来。”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是他自己画的,标着新应天府、纽约、波士顿,还有哈德逊河口那几个地方。
“他们停在哪儿?”
克林顿指着地图。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哈德逊河口。”
朱慈炤点点头。
“让各营准备。这回,朕亲自去。”
余万年站在旁边。
“陛下,这回人多,咱们也得多带点人。”
朱慈炤看着他。
“带多少?”
余万年算了算。
“火器营一百五,神机营三百,白虎营二百,黑豹营三百。加上鹰手的骑手,正好九百五。”
他顿了顿,又说。
“手榴弹带五千个,弹药管够。”
朱慈炤点点头。
“行。就这么多。”
他看向克林顿。
“你继续盯着。他们一动,赶紧报。”
克林顿应了,转身出去。
两天后,法兰西人动了。
他们没往西边来,而是派了一艘小船,往岸边划。
小船上坐了五六个人,都穿着军装,举着白旗。
白旗在风中飘着,挺显眼。
克林顿趴在岸边的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盯着他们。
看他们上了岸,然后骑着马往新应天府这边走。
一共五个人,都骑着马,走得不快。
他赶紧派人回去报信。
朱慈炤听完,笑了。
“这是来谈判的。”
他看向沈炼。
“让他们进来。”
那几个人被带进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路骑马跑了这么远,累得够呛。
领头那个四十来岁,穿着考究的灰呢子大衣,戴着顶三角帽。
大衣上沾着灰,帽子也歪了。
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弯了弯腰。
“陛下,我是法兰西.王国的代表,让·巴蒂斯特·科尔伯特。”
朱慈炤指指椅子。
“坐。”
科尔伯特坐下。
他坐得挺直,腰板绷着,眼神四处打量。
这屋里摆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
桌上堆着账本和地图,墙上挂着一张手绘的大地图。
朱慈炤开门见山。
“信上说的,你们考虑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