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
顾炎武应了。
两人退出去的时候,朱慈炤又叫住他们。
“那个学堂,现在有多少孩子?”
顾炎武说。
“回陛下,现在有八十七个。华人的五十九个,印第安人的二十一个,黑人的七个。”
朱慈炤嗯了一声。
“多招点。能念的都念。往后咱们需要的人多,不识字不行。”
顾炎武应了。
外头,太阳已经偏西了。
广场上,那些干完活的人正往这边走。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空着手说说笑笑。那几个黑人士兵刚从城外跑完步回来,浑身是汗,但精神头足得很。
顾炎武站了一会儿,对黄宗羲说。
“太冲,你说这章程推行下去,得多久才能见效?”
黄宗羲想了想。
“少说也得一年。户籍好办,分田麻烦。地要量,人要分,还得防着有人闹事。”
顾炎武点点头。
“那就慢慢来。反正陛下不急,咱们也不急。”
两人说着话,往庄园那边走。
第二天一早,户籍登记就开始了。
李定国带着人在广场上摆了几张桌子,铺上纸,摆上笔。那些华工排着队,一个一个走过来。
“叫什么?”
“孙大柱。”
“哪儿人?”
“山东青州府。”
“什么时候来的?”
“三年前。”
“以前干什么的?”
“种地的。”
李定国一笔一笔记下来,然后递给那人一块木头牌。
木头牌巴掌大,上头烙着编号和名字。那人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咧嘴笑了。
“大人,这牌子,往后就是我的了?”
李定国点点头。
“收好了。丢了补办麻烦。”
那人把牌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后头的人接着上。
登了一天,登了三百多人。李定国手都写酸了,甩了甩,继续写。
那些黑人排队的时候,有点紧张。他们以前从来没被登记过,在白鬼那儿就是个数字,连名字都没有。
轮到一个年轻黑人的时候,他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
李定国问他。
“叫什么?”
那人愣愣地看着他,听不懂。
旁边有人翻译。
“他问你的名字。”
那人这才开口,说了个词,听着像“姆万巴”。
李定国记下来,又问。
“从